黄油泡沫在两个人的大杯子里溢了出来。
长桌另一头,气氛却微妙的多。
唐克斯的椅子不停的擦着石板地,发出一阵又刺耳又轻微的声音。
每一次移动,离卢平就近一寸。
两个人差不多肩并肩坐着。
卢平拿起玻璃壶,往她的杯子里倒满果酒。
就在杯子递过去的时候,唐克斯伸手去接。
手指紧紧的贴在一起。
唐克斯缩回手时动作太大,酒水泼在卢平的袍子上。
卢平依然握着那个杯子,平静的擦了擦长袍。
他另外一只手,还是随意的搭在唐克斯的椅背边沿。
“你的头发。”
卢平注视着前面的一只陶碗,没有看她。
唐克斯伸手抓了一把额前的发丝。
刺眼的粉红色。
她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你知道原因。”
唐克斯压低声音,手指抓紧杯身,指尖发白。
“这不是你该掌控的色彩?”
卢平问。
“这不受我掌控。”
唐克斯急促道,眼睛终于对上了他。
那双粉色头发下的眼眸,热烈又带着质问。
卢平举起自己那半杯苏格兰威士忌。
“酒很烈。”
他回答。
唐克斯没得到答复,低下头,但她的左肩已经完全贴上卢平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