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了。
他把自己所有的才华都交给了那个组织。
直到有一天,他意识到那个组织给他的一切——归属感、力量、价值——全是假的。
但为时已晚。
他已经做了太多无法挽回的事。
他用余生来赎罪。
孤独地。
安静地。
在一间地下室的办公桌后面。
批改永远写不好的学生作业。
——
斯内普放下笔。
他看着自己写的东西。
然后拿起羊皮纸,把关于约翰的最后三段重新读了一遍。
太明显了。
他拿起鹰羽笔,修改。
把“黑巫师组织”改成“一个承诺给他力量的陌生人”。
把“赎罪”改成“沉默”。
把“地下室办公桌”改成“一个山洞”。
普通化。
模糊化。
让任何一个读到这个故事的人,都不会猜到这是谁的经历。
但会觉得。
“我好像认识这种人。”
斯内普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
然后翻开一页新的羊皮纸。
第二个故事。
——
同一个开头。
同一个家族。
同一个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