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撤走。
取而代之的是数百张单人书桌。
深色橡木桌面,铁质桌腿,每张桌上放着一瓶墨水、一支备用羽毛笔和一张空白答题纸。
桌与桌之间的距离被精确测量过。
乌姆里奇亲自拿着量尺,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每隔四英尺停一次,用粉色粉笔在地面标出定位线。
“再往左半英寸。”
她对着正在搬桌子的费尔奇说。
费尔奇咬着牙把桌子往左挪了挪。
“不对,过了。往右一点。”
费尔奇的脸扭曲了一下。
他把桌子往右挪了一点。
乌姆里奇蹲下身,眯着眼看了看粉笔线和桌腿的相对位置。
“就这样。”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
坚决不用教务处那些助理,在她看来那些人都是小天狼星的人。
说不定会拖自己后腿。
整个大礼堂的布局完成后,她走上主考台。
主考台设在教授席的位置,比学生的桌面高出三级台阶。
她站在上面,俯视全场。
数百张整齐排列的单人桌在她脚下铺展开,像一片灰色的棋盘。
每一张桌子都是一个格子。
每一个格子里都将坐着一个学生。
她的学生。
乌姆里奇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涌上来一股温热的满足感。
这是秩序。
这是权力的形状。
小天狼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