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了天花板上那个炸出来的坑。
“出了什么事?”
“隆巴顿的坩埚爆了。”
斯内普说。
“有人受伤吗?”
“没有。”
“谁处理的?”
斯内普停顿了一秒。
“马尔福。”
乌姆里奇的目光移向德拉科。
德拉科正低着头切药材,没有抬头看她。
“马尔福先生用了什么方法?”
乌姆里奇的笔尖已经贴在了信纸上。
斯内普的回答简洁到了极点。
“偏移咒。”
“偏移咒?”
乌姆里奇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光。
“不是铁甲咒?”
“不是。”
“这是……”
乌姆里奇翻开手里的一本粉色小册子——她随身携带着。
她翻到第四章。
“力的偏移与能量导向——面对不可承受的正面冲击时,最优策略不是硬抗,而是改变力的方向。”
然后她合上小册子。
看着德拉科。
看着这个帕金森、诺特、马尔福——那些在晚宴上嘲笑她“连门槛都够不着”的纯血家族的孩子。
他刚才用的是她签章批准的教材里的理论。
她的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