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飞到他的肩膀上,用温暖的羽毛蹭了蹭他的脸颊。
邓布利多没有动。
他知道道格拉斯没有交代实底。
汤姆对道格拉斯来说,一直都是一个幌子。
五点十五分。
乌姆里奇的粉色闹钟发出三声短促的猫叫。
她睁开眼睛。
没有赖床。
她的双脚在触碰到地毯的瞬间就已经完全清醒了。
二十年的魔法部生涯训练出来的习惯——在意识到自己醒着之前,身体已经在执行任务了。
粉色波斯猫瓷盘在墙上对她眨了眨眼。
然后开始了新的一天。
督促完学生的晨跑早读。
回到了办公室。
窗台上来了一只灰色的仓鸮。
仓鸮的爪子下面压着一卷《预言家日报》。
报纸还是温的。
油墨的味道飘进来,混着窗外霍格沃茨清晨的湿冷空气。
乌姆里奇走过去,从鸮爪下抽出报纸,顺手从口袋里掏了一枚铜纳特扔进鸮腿上的小皮囊。
仓鸮歪头看了她一眼。
“走吧。”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喊完话的粗粝。
仓鸮展翅飞走了。
乌姆里奇在书桌前坐下。
粉色羽毛笔放在右手边。
一叠未完成的场地验收报告放在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