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教材改革的胜利。
右边:作息条例的危机。
两把刀同时落下。
一把砍在她的敌人身上。
一把砍向她自己。
“如果我现在放松作息条例——”
她开始自言自语。
像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对弈。
“那就等于向那十七个家庭示弱。”
她的手指在联名信的签名栏上划过。
“示弱等于承认我的管理方式有问题。”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承认有问题——等于政绩崩塌。”
她站起来,又开始踱步。
“福吉部长看到的左栏是我的功劳。马尔福的偏移咒是我的教材的成果。如果我现在因为几封联名信就退缩——部长会怎么想?”
她停下脚步。
“他会想——这个女人撑不住。”
“他会想——也许该换个人。”
“或许,这项制度本身就有问题。”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了摸胸前别着的猫脸胸针。
“不行。”
她对自己说。
“绝对不行。”
然后她想到了另一面。
“可如果我不放松——”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远处的黑湖泛着铅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