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羽毛笔轻轻放平。
“很好。”
她低声说了一句。
她需要这个信号。
学生们这几天已经被拧得太紧。
紧到再多压一分,绳子就可能断。
她不怕学生抱怨。
她怕的是抱怨忽然有了方向。
社团通知就是一个出口。
她给了他们出口。
至于他们出不去。
那不是教务处的问题。
她已经把话写得很清楚。
社团继续保留。
申请照常受理。
活动自行协调。
只要不影响早训,早读,正课,晚自习和错题复盘。
条件都摆在纸上了。
他们若参加不了。
那只能说明他们没有时间。
没有时间也不是教务处夺走的。
是他们自己的学习任务不允许。
她甚至可以再往前走一步。
如果还有人能抽出时间参加社团。
那就说明课业安排还不够满。
她想到这里,嘴角慢慢提了起来。
这就是规则最好的地方。
规则不会喊叫。
规则也不会发火。
规则只会站在那里。
让站不稳的人自己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