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为了躲避学校的压抑。
但费农的口气让他很不舒服。
那种口气里有一样东西。
不是关心。
不是同情。
是傲慢。
是“你们终于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了”这种傲慢。
“谁能干活,谁就有位置。”
费农接着说。
“谁守规矩,谁才配谈体面。”
“没有结果的本事,全是摆设。”
哈利端起杯子。
水凉了。
他喝了一口。
“你觉得那些人都不行。”
哈利说。
费农看着他。
“我觉得那些人需要有人管。”
“而那个世界以前没人管。”
“现在有人开始管了。”
“而且管的方法,跟我这辈子用的方法一模一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满足。
不是被邀请的满足。
是“自己的规则终于在那边也开始值钱了”的满足。
哈利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费农不是被说服了。
他是闻到了味道。
权力和秩序重新洗牌的味道。
魔法世界没有变得更像他熟悉的样子。
反而越来越像费农能理解的样子。
能插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