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的前提是——你以为自己在选择,但推动你走向那个选择的一切力量,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就位了。
托比亚·斯内普的暴力。
艾琳·普林斯的崩溃。
蜘蛛尾巷的贫穷。
霍格沃茨的歧视。
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的羞辱。
纯血圈子递过来的虚假优越感。
每一块砖头都是别人砌的。
但最终走上那座桥的人,是他。
“习得性无助。”
他第三次念出这个词。
“不是我选择了无助。”
“是无助选择了我。”
他想起1987年,刚开学的时候。
还很青涩的福尔摩斯找到了自己。
“教授,我的魔药课成绩是O,你为什么拒绝我进入高级班。”
他当时是什么表情,蔑视?歧视?还是俯视?
已经忘记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了。
或许是因为对方对魔药学的不尊重。
但当时的福尔摩斯肯定是气急败坏的。
现在想起当时福尔摩斯的样子,和现在什么时候都从从容容的福尔摩斯。
斯内普突然有点想笑。
“教授,你不该歧视甚至仇视一门学科新的发展,未来世界是会变得。”
“斯内普,你太恶毒了,太刻薄了,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想法,哪怕作为一个单独课题。”
斯内普再次看向那几本心理学的书,想起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人的天性是生来注定的,我生来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拒绝,因为这是我的课堂。”
“没有人天生阴鸷,西弗勒斯·斯内普。”
从那以后,就很少再见到福尔摩斯。
当然,对方对自己礼物,也也没有因为那件事,就断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