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完,抬头看着克拉布。
“你听懂了吗?”
克拉布的表情像是刚被石化咒击中。
“……再念一遍。”
德拉科·马尔福坐在壁炉旁边最好的那张扶手椅里。
羽毛笔握在右手里,笔尖重重地戳在羊皮纸上,留下一个个深陷的墨点。
他在默写牛顿第三定律。
“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作用在不同物体上。”
他写完这行字,停了一下。
然后在下面写了一行注释——
“在防御咒中的延伸模型:盾牌咒的反弹效率与攻击咒的魔力频率成反比。当频率差超过临界值时,盾牌咒不是被击穿,而是被绕过。”
这是上周联合授课上弗立维教授补充的内容。
德拉科记得很清楚。
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些东西。
而是因为他不能不记。
乌姆里奇的猫爪印章会盖在每一份考卷上。
每一个不合格的成绩都会被记录进教务处的永久档案。
那份档案会跟着他一辈子。
跟着马尔福这个姓氏一辈子。
他父亲的信还在口袋里。
“适应比抵抗更需要脑子,不要一味对抗环境。”
卢修斯·马尔福写的。
布雷斯·扎比尼靠在窗边也在学习。
第二天早晨。
五点二十八分。
一个尖锐的哨声在格兰芬多塔楼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