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雷斯知道了会不高兴。”
“她会的。”
珀西说。
“但她不会阻挠。因为这份提案的核心逻辑来自她的实践。如果她反对,就等于否定自己在霍格沃茨做的一切。”
福吉盯着珀西看了五秒。
“你今年多大,韦斯莱?”
“十九岁,部长先生。”
“十九岁。”
福吉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再说什么。
珀西拿起桌上的备忘簿,撕下画着流程图的那一页,折好,放进口袋。
“威森加摩的例会是明天下午三点。如果部长先生需要,我可以准备一份简要的答辩要点。”
“准备吧。”
福吉说。
珀西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韦斯莱。”
福吉在他身后叫住他。
珀西脚步一顿,心里一慌,生怕福吉反悔,连忙转过身来。
“巴蒂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克劳奇先生说——”
珀西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解释。
“他快退休了,想和部长先生结个善缘。”
福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个强硬的老对手,终于肯服输了。
他心理是有几分得意的。
珀西回到办公室后。
能感觉到后背的衣衫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