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白榜前低下头的面孔。
那些因为害怕受罚而互相监视的眼神。
她提起羽毛笔。
在羊皮纸的最后一行。
落下了明天演讲的核心主旨。
“有效的东西,也需要边界。”
墨迹在羊皮纸上干透。
第二天。
大礼堂从清晨就换了样子。
四张长桌被移到两侧。
中央空出一片宽阔场地。
地面用银线划出七个展示区。
每一道银线旁,都立着细小铜牌。
铜牌上写着项目编号。
不是为了学生看。
是为了让记者的羽毛笔找得到方向。
哈利站在第三展示区后方。
训练环压在他的手腕上。
金属贴着皮肤,凉得像一枚清醒的牙齿。
罗恩在旁边小声说:
“我宁愿去和炸尾螺赛跑,也不想站在这儿被一群官员看。”
金妮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跑不过炸尾螺,而且你只是想吃他们。”
“谢谢你,妹妹。”
“不客气,我只说事实。”
哈利本来想笑。
可他的眼睛扫过教师席旁新增的那排座位,笑意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