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魔法部最重要的战时重构成果。是向世界展示我们执法文明的窗口。”
“那里的犯人需要精确的管理。”
“哑炮狱卒需要有威望的领导。”
“除了你,我想不出谁能压得住那帮穷凶极恶的恶徒。”
乌姆里奇的手指绞在了一起。
“可是部长。霍格沃茨的改革才刚刚过半。”
“我如果此时离开,那些教授会把这视作软弱的退让。”
“不。第二阶段需要的是和缓过渡。”
福吉用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将她钉死。
“你打好了地基。现在你需要去更危险的地方建起城墙。”
“这是信任,多洛雷斯。这是魔法部能给出的最高肯定。”
乌姆里奇紧紧盯着福吉。
她想抗辩。想说明自己留下来才是真的控制。
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怎么能说新阿兹卡班是个垃圾场。
她怎么能说自己连一群戴镣铐的犯人都管不好。
只要福吉把流放包装成了委以重任,她就不能撕破脸拒绝。
拒绝就是承认自己缺乏能力。
“我明白了,部长。”
她咽下所有的不甘。
强行扯出一个微笑。
伸手去拿那张调令时,她指甲边缘隐隐发白。
“我会让那座监狱明白什么叫规矩的。”
同一时间。
霍格沃茨教务处。
小天狼星坐在长条原木桌的尽头。
桌面上铺开了一字排开的公文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