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乱的话,点到为止,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不岁岁朝真正的全力。
雷克的喉咙有些干涩,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岁城军威,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佩服。”
宁乱哈哈一笑,拍了拍托雷的肩膀:
“都是为了百姓吗!走回去喝酒,这鬼天气,站久了冻脚!”
当晚,宁乱在堡垒设宴。菜肴不算精致,但分量十足。
烤的金黄的整羊,南方运来的烈酒,也有冰原罕见的各种蔬菜。
气氛比会前松弛了许多。
但松弛只是表面的。
酒过三巡,宁乱忽然叹了口气:
“说实话,在这冰天雪地守着,哪有在南境打仗痛快。
但是大哥说了,北境的安宁,关于未来。
咱们多吃点苦,后方百姓就少受点罪。
你们各部,不也一样?
谁不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放牧打猎,老婆孩子热炕头?”
难得宁乱嘴里说出这么朴实的话,在座的不少使者内心都有了不小的触动。
“来!”
宁乱举起大碗,
“不管以后怎么处,今天咱们坐在一起喝酒,就是缘分!”
“为了缘分,干!”
“干!”众人举碗。
酒宴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
接下来,又是为期三天的会谈。
讨价还价,试探底线,展示实力。
第五天的时候,冰原联盟使团离开镇北堡,带走了宁乱赠送的礼物,也带走了一份《北疆五条》的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