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动乱逐渐消磨了陈息的耐心,他对这些动乱势力已经到了不除不快的地步。
镇北堡的冬季,比岁城更加寒冷。
狂风卷着漫天的飞雪,昼夜不息。
堡垒内部虽然温暖,但气氛却无比紧张。
宁乱看着手中阵亡将士的名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镇守暖水河谷以来,从来就没打过如此憋屈的仗。
敌人像泥鳅一样,根本抓不到踪迹。
每次他稍有线索,便会丢失,只留下几具尸体。
宁乱很愤怒,这他妈都是他的弟兄,不可能就这么白死了。
“将军,又一支清水部的小队遇袭,就在我们巡逻范围边缘……”
副官咬牙切齿。
“他妈的!”
宁乱骂了一句,随后起身看着北境的沙盘。
此刻沙盘上已经插了十几处黑色的小旗,代表着发生过袭击。
十几处旗帜看似杂乱,却隐约形成一条断续的弧线,围绕着黑石山脉东侧和暖水河谷北部。
“他们在试探,在激怒老子,想把老子引出去,在冰天雪地里跟他们捉迷藏。”
宁乱冷笑,
“老子偏不!”
北境初定之后,陈息就有意的将所有的事务交给宁乱处理。
陈息在刻意的锻炼宁乱,取得的效果也是显著的。
此刻宁乱眼中是凶狠但又冷静的光芒:
“传令,所有矿场实行护送制,缩短行程,增加护卫,不走固定路线。”
“巡逻队缩小范围,增加两班巡逻,给老子在可能遇袭的地方,埋好陷阱。”
“挑选三百个弟兄,要雪橇玩得好的,分成三十支队伍,伪装成猎户。
看到可疑的地方,给老子盯死了,摸清窝点,直接端了!”
副官眼前一亮:“将军,您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