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点点头,恭敬地回答道:
“库兰大人已完全清醒,虽仍虚弱,但已能清晰言语。”
“宁建军已经亲自询问过,冰枢内的具体情况。”
陈息喝了一口茶:
“能说话就好。”
“告诉宁乱,让库兰好好养着,别急着动。”
“等他恢复些精神再把详细的情况跟他说说。”
“这小子脑子灵活,说不定能拼出点咱们没想到的东西。”
陈息顿了顿,又补充道:
“阵亡的队员,抚恤金三倍,重伤的两倍。
活下来的官升一级,赏银百两。不能亏待卖命的兄弟。”
“殿下仁厚。”
“仁厚?”
陈息叹了口气,将茶水一饮而尽。
“老子这是怕寒了将士的心,下次没人给老子卖命了。去办吧。”
人走后,陈息一个人歪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炉火出神。
他的轻松都是给下边的人看的。
他心里那根弦,从来没有松懈下来过。
五人生死未卜,带走的东西也下落不明。
冰枢内部到底是什么样子,也没搞清楚。
还有西郊教堂那个兰西亚……
“啧,一堆麻烦!”
陈息揉了揉眉心,随后起身,走到窗边。
此刻天色大亮,岁城的街道像往日一样繁荣。
“不过,”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最大的刺头好像自己把自己解决了,剩下的,无非是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