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老刘头的海鲜风味又立功的事情,已经在舰队传开。
他现在是腰也不疼了,做饭也有动力了。
在厨子界收获了一群小弟。
现在做饭,都有人抢着给他打下手了。
“老刘啊,你再说说当时的情况。”
另一个和他一同上船的厨子,正在切着菜,时不时抬头问道。
“哎呀,好好切你的菜,我跟你说……“
老刘头又开始对自己的事迹,进行艺术加工。
此刻陈息正歪躺在指挥室的软垫椅子里。
翘着二郎腿,看着远处的海景。
杨刚烈站在一旁,汇报着连日来的成果:
“西南海岸,又找到三处据点,倭寇没有什么反应。
韩镇派人趁夜摸上去过,送了点礼物,但是没炸,原因不知。”
“例外陈一展他们夜袭的效果显著,对方的守卫明显疲惫了很多。
但对方始终避免正面冲突,像是在憋着什么。”
“憋着坏呢。”
陈息将腿收了回来,坐直身体,眯着眼:
“咱们这么热闹,神照家就只是缩着挨打,稍微反扑一下还跟挠痒痒似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一展最近一次传信,有没有提到俘虏或者……有没有抓到主动靠过来、或者显得特别容易捕获的倭寇?”
陈息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
杨刚烈回想了一下:
“有提到一句,在毒沼泽发现了两名想投靠我们的忍者。”
“莫北正在审问,据说是受不了雾隐的压力,还说他们准备把精锐调到南边,现在雾隐守卫空虚……”
“停!”
陈息抬手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
“两个?在毒瘴沼泽方向?主动投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