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求援。”
“我这人,喜欢热闹。一个一个收拾太麻烦。”
陈息一个翻身,帅气的坐在了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鬼雀:
“你把你的盟友、靠山,都叫来,我一块儿‘招待’了,省得以后我再跑一趟。
当然,信怎么写,能不能把人叫来,叫来多少,就看你的本事,和你这条命的价值了。”
陈息这话说的太轻描淡写了,仿佛不是在谈论敌人,而是在邀请朋友。
但这份平静,让见惯风浪的鬼雀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个年轻人,不仅武力诡计惊人,心思更是深沉可怕!
他根本不在乎神照家,他早就盯上了更大的目标!
放自己求援,是陷阱?是示威?还是他真的自信到可以对抗更多家族?
鬼雀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但是无论如何,都不重要了。
只有照着陈息的话做,他才能活下去,甚至有借刀杀人的机会。
“你说话算数?”
鬼雀小心的问道。
“我陈息,向来讲信用。”
陈息摊手:
“尤其是对将死之人,和有用的棋子。”
鬼雀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求生的欲望占据上风。
他缓缓点头,指向案几上的纸笔:“我写。”
陈息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侍女,示意她来磨墨。
自己则是饶有兴致的,准备欣赏鬼雀奋笔疾书的样子。
织田鬼雀此刻的情况并不算太好。
他伏在冰冷的桌案上,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陈息刚才那一拳,带来的痛苦还没消散,此刻他握笔的手微微颤抖。
笔尖已经沾满了墨水,却悬在空中,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