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息再次换上了标志性的玄色铠甲,猩红的斗篷被海风吹的猎猎作响。
在韩镇和莫北的簇拥下,缓缓踏上码头。
他的目光扫过跪伏的众人,最后落在少年手中托盘上,并未立刻去接。
“藤田健次郎呢?”
陈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众人闻言皆是身子一颤,不敢出声。
最后还是那名少年磕磕巴巴的说道:
“祖、祖父……身染重疾,卧、卧床不起,无法亲迎。
特、特命孙儿藤田信康,代、代祖请降,献、献上……”
他说着,将托盘举得更高。
“重疾?”
陈息嗤笑一声:
“是吓出毛病了吧!
也罢,老子没兴趣见一个吓破了胆的老乌龟。”
陈息抬手,示意亲卫接过托盘。
随后他拿起那张航路图,翻了翻。
上面详细记载了本川岛周边海域的洋流、季风、暗礁,以及数条通往大御、高丽乃至更远方的隐秘贸易航线,价值不菲。
这样子,应该是真货不假。
“算你们识相。”
陈息合上册子,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既然投降,就要有投降的样子。”
“藤田家所有私兵即刻解散,武器甲胄上交。”
“家族直系及五服以内男丁,三日内全部迁往北海岛居住。”
表面上是居住,明眼人都听得出来,就是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