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弊。
顾屿站起身。
他在落地窗前走了两步,背对着钱东来。
“不只是做第一个客户。”
“我们要成为自己最大的客户!”
顾屿猛地转身,手指用力点着桌面。
“把所有想在互联网上做生意,又投不起电视广告的人,都给我标记出来!”
“不管他是卖老鼠药的,还是修空调的。”
“给他们建一个‘潜在广告主’的用户画像!”
“然后,用海量引擎,把我们自己的广告,像子弹一样打进他们的《今日热点》信息流里!”
顾屿语速加快。
“文案我都替你想好了。”
“‘还在为没客人发愁?一顿盒饭钱,让你的广告出现在一万人手机上!’”
“‘隔壁发廊老王靠这个客流翻了三倍,你还在等什么?’”
“简单!粗暴!直接!”
“我们要用最原始的欲望去刺激他们!”
“没有什么比让他们亲眼在自己手机上看到广告,更有说服力!”
钱东来嘴里的烟掉了。
火星溅在地毯上,烧出一个小黑洞。
他没管。
整个人都在抖。
那是被一种全新商业逻辑冲击后的生理性战栗。
不办沙龙。
不请客吃饭。
不搞虚头巴脑的关系网。
直接用产品本身,去完成一场史无前例的降维打击。
这哪里是推广。
这是在抢钱。
“老板……”
钱东来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