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长出一口浊气。
“砰!”
一声巨响,周维民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水洒了一桌。
李正国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只见周维民大步流星绕过会议桌,那张严肃的脸上涨得通红,眼里全是狂热:
“好!好一个留住未来的心脏!”
他一把握住顾屿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骨头捏碎。
“顾先生,就冲你这番话,这把火,绵阳接了!”
周维民嗓门洪亮:
“你要地,城北高新区,我划三千亩!你要人,教委配合搞定向培养!产业基金,我给你顶格配!”
没等众人松口气,周维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鹰隼般锐利:
“但是,顾先生,情怀我买了,规矩得立。财政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森然:
“地可以批,钱可以给,但必须分期。第一笔钱,我要看到打桩机进场;后续资金,我要看到四大车间封顶!”
“至于你的三年之约……”
周维民死死盯着顾屿,
“写进投资协议,做成对赌!完不成,哪怕今天宋主任坐在这儿,我也要唯你是问。到时候,这片厂房我收回来当仓库抵债!”
手掌传来的痛感清晰而真实。
那是老一辈实干家的决心,也是一座城市的底线。
顾屿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畏惧,全是少年人独有的锋芒与狂妄。
他反手握紧,一字一顿:
“周书记,把心放肚子里。”
“协议现在就签。三年造不出车,不用您收,我顾屿把脑袋拧下来赔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