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省状元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妙。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已经被捏得变了形。
那双平时总是清冷自信的眼睛,此刻正盯着考场出口的方向。
那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第五次了啊!我不活了啊!”
大妈拍着大腿,哭声震天响:
“那个离合器是不是坏的嘛!我明明踩到底了,它咋个还要熄火嘛!这日子没法过了!”
旁边的教练黑着脸,手里夹着烟,想拉又不敢拉,嘴里骂骂咧咧:
“平时练得好好的,一上场就帕金森!脚抖得跟筛糠一样,车不熄火才怪!”
苏念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几分。
顾屿走到她身后,没出声,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啊!”
苏念像触电似的,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水瓶扔出去。
她回过头,看见是顾屿,那种受惊的表情才慢慢收起来,换成了恼怒和……藏不住的慌乱。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苏念瞪了他一眼,声音却有点虚。
“是你太专注了。”
顾屿指了指地上的大妈,
“看什么呢?那是反面教材,别给自己心理暗示。”
苏念调整了下呼吸,转过头不再看那边。
“我没看。”
她嘴硬。
“科目一过了?”
苏念试图转移话题。
“过了,92分,压线飘过,主打一个精准控分。”
顾屿靠在旁边的立柱上,低头看着她,
“倒是你,苏状元,腿怎么在抖?”
“谁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