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都搬上来了?”
“嗯。”
“挺重的吧。”
“还行。”
苏念收回视线,没再说什么。
三人出了留学生公寓,顾屿走中间,左边苏念,右边梅根。
梅根兴奋地打量着校园里的一切,时不时用英语问顾屿各种问题。
苏念安静地走着,偶尔在梅根说完话后用英语补充两句,语法精准、发音标准。
三人把梅根送到留学生食堂门口,帮她刷卡示范了一遍打饭流程。
梅根端着一盘宫保鸡丁和米饭坐下来,咬了一口,眼睛瞪得溜圆。
“天哪,这个好好吃。这个多少钱?”
“八块。”
梅根又在心里换算了一下汇率。
一块三毛美元。
她低下头,闷头扒饭,生怕被人抢似的。
饭后三人分别。
苏念问。
“明天还是帮漂亮留学生拎箱子?”
顾屿被这句话堵得愣了半秒。
“苏念同学,”他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吃醋,可以直说。”
苏念转身就走,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谁吃醋了。”
声音飘过来,顾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光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