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河刚想说没关系,白云南的小手便一把掐在他的腰上。
嗷呜!
“白云南,你恩将仇报!”
顾三河惊声尖叫,飞似的蹿了出去。
“你叫谁大侄女呢?找死!”
白云南攥紧粉拳向顾三河袭来。
顾三河出掌挡住对方的拳头,义正言辞道:
“我师父和你爷爷是旧友,我可不就是你叔叔辈的吗?白云南,你big胆!”
“出国一趟,还跟我拽上洋词了?看我今天怎么修理你!”
白云南彻底解放天性,拉住顾三河一通拳打脚踢。
。。。。。。
没一会儿的功夫,顾三河便缴械投降,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一个人跑到药房煎药。
“天杀的白云南,好男不跟女斗,你打我的仇,我都报应在白老头身上。。。。。。”
顾三河一边翻看着空间里的各种药材,嘴里一边嘟囔。
“嗯,这个不错,增加雄性激素分泌,我要让白老头儿脱成秃子!”
半小时后。
“给,药煎好了,给白老头儿喝了吧!”
顾三河撅着小嘴说道。
“好,真乖!我的三河弟弟!”
白云南灿烂一笑,将煎好的药喂给白沐阳。
自从白沐阳病倒,她还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微笑。
“这药多长时间才能见效?”
“我师父不是说了吗?立竿见影!”顾三河耸了耸肩。
“真的假的?中药起效有这么快?”
白云南对顾三河的说法持怀疑态度。
“那得看中医的水平,西医为什么更普及?因为西医的每种病情都有相应的指标,可以系统化去学习。
但中医不行,每个大夫开的方子都不尽相同,效果自然也会有所差异!”
顾三河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