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性别、年龄、国籍、族裔都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中的坏人少了吗?
间谍、骗子中可不少都是女人,更不用说拐子,更是以女性居多。
面前这个女人显然就是处于某种原因要搞自己的名声,赵怀江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意。
这年头倒是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之类的罪名,毕竟赵怀江未婚,对面看着大大方方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已婚的。
从态度上来看,更是不涉及强迫之类的问题。
那顶头也就是一个通女干。
这事儿在二十几年后的严打时期,可能就扣一个流氓罪关几年。现在却是没有直接法律约束。
可法律不管归法律,法律只是保障社会运行的下限。而在其上,还要道德。
乱搞男女关系,这在任何时候都是道德所不能容忍的,而眼下这个年代,对于个人道德要求还是非常高的。
如果赵怀江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儿做事了,那他本来已经预定的副处是板上钉钉的没了。甚至现在的岗位还能不能坐稳都是问题。
尤其是在厂门口,这么多外人都知道的情况下,基本等同于要社会性死亡了。
“好,好好好,赵怀江,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那女人听了赵怀江的话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对着周围因为看到这边三女一男的稀奇场景而围过来的周边居民、小贩,一副泫然欲泣模样,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给我评评理,这个赵怀江之前甜言蜜语说要娶我、照顾我一辈子。结果骗了人家身子,转身就在这里这里装不认识人家。嘤嘤嘤,大家要为我做主啊……”
“哎呀,这人怎么这样啊?”
“看着人模狗样,结果是个负心汉?”
“你们没听说过?越是小白脸越是没好心眼!”
“确实确实,被包公闸的那个叫啥来着?”
“陈世美!”
“对,这小子也是个陈世美!”
在这个民风相对淳朴的年代,大家一下子就信了那女人的话,纷纷对着赵怀江指指点点,甚至有正义感爆棚的直接就开喷了。
赵怀江冷冷看着面前的女人,此时已经完全确定对方是要搞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女人,不可能是她自己要搞自己,肯定是有人指使他的。
不管周围人的议论,也没有理会悄悄推开的于海棠和一脸震惊、狐疑的冉秋叶,赵怀江回头对着门里同样吃瓜吃得非常开心的几个保卫处的干事之一道,
“小许,报公安、报街道。就说这里有人污蔑退役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