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江转头看向那个孩子,“你自己说,你将来愿不愿意为国家建设奉献自己的力量。”
“愿意!”李天意立刻大声回答,昂首挺胸,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赵怀江满意地点点头。
这个小子敢有半分迟疑,他的大耳瓜子就过去了。管你他丫的是不是武大石恩人的亲戚。
以赵怀江现在的立场,任何对国家发展有异心的,都是斗争对象。
“你们听到了。”赵怀江转头看向那四个人,腔调更温和了几分,“现在我们国家处在困难时期,更应该所有人拧成一股绳,努力建设努力奋斗。而不是搞内斗、分你我。
“学校让你们停下学习出来,不是打架的对不对?有力气,应该放在建设国家上!”
“赵处长,”之前服软比较早的三个孩子中的一个抬起头,带着两份愧疚、三分恍然还有五分的畏惧道,
“我们错了。”
“你们错哪了。”赵怀江脸上露出笑容,问道。
“我们不该和李天意打架,不该欺负他。”那个少年道。
不想赵怀江却是摇摇头,“孩子打架不算什么大事。如果只是打架,我也不会和你们说这么多,一人踹一脚赶走也就完事了。”
此话一出,四人、包括一开始有点犟的那个,都疑惑地抬起头,看向赵怀江。
赵怀江正色认真道,“你们是学生。应该是有思想、明道理、能够有足够分辨是非能力的人。你们肩负的是祖国未来、是革命的未来。
“全世界还有无数生活在苦难中的人们,都需要你们未来去帮助他们。”
这话说得几个小年轻脸都红了,呼吸也都急促起来。
赵怀江看得暗暗好笑,年轻人就是好忽悠。尤其是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心中有理想、有信念,但偏偏脑子单纯,随便一忽悠就瘸了。
哎,也是因为这个,几年后才会有那么大乱子吧?
叹息一声,赵怀江收敛心绪不去想那么远的事情,而是继续对四人道,“可是你们这次,没有弄清楚事实真相、没有搞清楚敌我关系,就盲目地斗争。
“这样的盲目、不理智,让我对祖国和革命的未来,有些担忧啊。你们能扛起我们这代人卸下的担子,替我们走完没有走完的革命道路吗?
“革命建设不能是只靠蛮干。要思考、要动脑!你们现在的样子,我很担心啊。”
这话直接把四个半大小子眼睛说红了。
“赵处长,我错了。我不该不搞清楚事情就欺负李天意同学。”那个之前梗着脖子的带头少年最激动,竟是抬起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我对不起国家和党的教育。赵处长,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能够成长为可以接过你们建设国家、发展革命事业担子的人。”
要么这小子能当头呢?
说话都要比一般同龄的孩子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