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就在这时,牛大力突然回过头,一拍脑门地问道:“哎,摩罗,我走之前,你是不是一口一个兄弟地称呼我啊?”
你踏马没完了?!……摩罗在心里怒骂了一声后,便用很阴郁的眼神瞧着对方,没有回应。
牛大力可不是神僧传人,更对当今的破壁神朝没有任何影响……摩罗忍了两句后,就已经不准备给他任何面子了。
“哈哈,你看,摩罗兄弟不喜欢开玩笑。”牛大力是个厚脸皮,只随意挥了挥手,便喊道:“来来,真一兄弟,你坐主位吧。”
“可不敢,我又不是本案主官,怎能坐主位呢?”任也推辞了一句,“大哥,你来。”
“行吧,那我就受点累,一会儿主要询问王安权。”牛大力见任也态度坚决,便自行走到了殿内主官位置坐下。
摩罗故意等了一会儿,见任何自己选好座位后,这才坐在了排序第三的官位。
三人落座后,这大殿周边两侧便走来了二十余名高品僧兵压堂,神情肃穆,法宝神光闪烁,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不多时,发丝凌乱,满身都是伤痕的王安权,便被四名武官一同押解到了堂上。
他背后的脊梁内,被打了足足十八根封源钉,脚上戴着特制的神铁镣铐,且脸颊上、胳膊上、脖颈上……只要是能见到皮肤的地方,也全都是被用过酷刑的痕迹……
总之,他瞧着狼狈到了极点,眼中也没了光,表情更是如行尸走肉一般。
任也坐在台上,高高俯视着王安权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感叹道:“唉,老王这会儿应该很绝望吧……他应该会认为,虞天歌等人跑了……我这灰袍女人,肯定也会觉得重夺北风镇无望……早都偷偷离开了吧……!”
“举目无援,且家中至亲全部被俘入狱……他应该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坏王对王安权此刻的情绪,有了一个最基本的判断,所以这心里也变得忐忑了起来。
“啪!”
牛大力满眼戾气,气势汹汹地拍了一下惊堂木,而后声音沙哑道:“王安权……我踏马到现在都想不通,你为什么会二次叛变?你是有瘾吗……?!”
老王跪在地上,低着头,任凭发丝遮挡着脸颊,却没有任何回应。
牛大力稍稍等了一下,而后便直奔主题:“咱们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你应该知道……老子对待敌人的手段,那是没有底线的,想到哪儿就干到哪儿。咱别废话了,我现在问你什么,你就如实答什么,千万不要让我生气,也不要给自己找罪受。”
王安权依旧低着头,不回应。
“我现在问你,这内府入账的星源只有两千多万,但北风镇却不应该只有这点存货。”牛大力挑眉瞧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是神庭亲派的镇守,那你是否知道这地下财库星源的真实数量?没有被入账的那些星源,究竟去哪儿了?!”
话音落,殿内一片寂静。
过了一小会,王安权缓缓抬起了头,声音沙哑道:“我是造返了,但不该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啊!这接管地下财库,以及诸多衙门财库的差事……那都是你们武僧府亲自干的啊,根本就不给旁人插手的机会,我又怎么会知道那些没入账的星源都去哪儿了?!牛大人……我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说什么都没人信了,如果你想把星源对不上账一事,扣在我脑袋上,那你就尽管放手去干,我接着便是了……!”
“你身为神庭亲派的镇守,你能不知道北风镇有多少星源吗?”牛大力再问。
“你还是天昭寺亲派的武僧府第一统领呢,那我现在问你,内府有多少星源,你知道吗?”王安权很聪明地反问了一句。
牛大力一听这话,顿时有些语塞,他确实不知道现在北风镇有多少星源,因为这是内府负责的事儿,摩罗自然也没有义务跟他交代,即便交代了,可能说的也是假话。
“好,此事暂且先放下。”牛大力仔细斟酌了一下,而后就改变了审讯方向:“那我再问你,除了从三号宝泉大阵逃走的神庭探子外,现在的北风镇中……是否还有其他的神庭探子?”
任也听到他问出这话时,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紧张极了。
他目光平淡地瞧着王安权,心里不停地祈祷道:“老王啊,你可要坚持住啊!不要供出灰袍女人的存在,因为那是老子唯一可以操作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