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殿外一片金黄,牛大力看着自己女人纤细的腰肢,立马摆手喊了一句:“你那孝服也不用脱得太快……今晚我去你那屋,与你说说心里话,亲自帮你脱……!”
女人无语半晌,步伐加快地走掉了。
“唉。”牛大力叹息一声,而后便又坐回椅子,心绪不宁地喝起了酒。
任也猜测得没错,他现在确实是在与“传说中的灵猫”共同谋事。但对方不知道的是,这灵猫根本就不是什么牛大力的靠山,也不是相熟的上级,而是在牛大力接到天昭寺调令之前,对方才突然出现的。
当时,牛大力要被调回天昭寺接受询问的处境,那是非常堪忧的,说是有去无回也不为过。因为那封举报信中不但详细写明了他贪污公款的过程,而且还有摩罗这位内府主官暗中补刀,所以,他只要回去了,那就不可能再被官复原职,重派北风镇了。
他本身就不干净,即便没有贪污地下财库中的巨额星源,那也是在别的地方刮了好几轮地皮的。天昭寺只要认真查,那他绝对GG。
所以,牛大力当时真的是走投无路的处境。如果畏罪逃跑的话,那他不但要连累手下的兄弟,而且那住在天昭市的家人,肯定也要被全部连坐;但他要不跑的话,回去一旦被查露馅,轻则要被罢官,蹲大狱,重则很可能会被处死……
就在他左右两难之际,这传说中的灵猫却突然出现了,不但亲自见了他,而且还为他指明了方向。
他告诉牛大力,不必返回天昭寺,而是可以在沿途逗留几日,等北风镇这边发生变故后,他再杀一个回马枪,回来收拾残局,戴罪立功。
牛大力刚刚听到这个建议的时候,那心里肯定是不信的,甚至心烦意乱地冲对方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耗子玩多了,分不清自己是骚猫还是猛虎了?说破大天,你也就是成精的异族散修罢了……你有几两猫尿啊,能影响到天昭寺的决定啊?!”
那只神秘的灵猫并未辩解,只在临走前回道:“明日你上路时,自会接到天昭寺暂时不须返回的命令。”
就这一句充满自信的话,让牛大力的心里有些捉摸不定了。他连夜打探有关于灵猫的消息,却惊奇地发现,这北风镇就有一个灵猫的传说。但他仔细分析了一下,又发现这只灵猫是不可能跟天昭寺扯上什么联系的,更不可能影响到天昭寺的决定……
直到他启程赶往天昭市,刚刚走出北风镇时,就接到了天昭寺不需他马上返回的命令,且命令内容几乎与灵猫说得一模一样。
这让智商本就不多的牛大力,彻底懵逼了。因为那只灵猫的长相、外貌、气息,几乎都与本地传说中的灵猫一模一样,但偏偏这只灵猫,不论从哪个角度讲,都不会与天昭寺产生任何关系……
所以,此事一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或许那只死去的灵猫,真的还魂人间了吧,而且还被天昭寺那边收编了,意欲报复北风镇的神庭百姓……!”
总之,这只灵猫给牛大力的感觉就是“能量通天,背景不明”,所以,他对这位自己的新靠山是非常畏惧的,也猜不透的,从而导致他现在的情绪一直很忐忑,很焦躁。
“滋溜……!”
牛大力坐在堂内,再次满饮了一杯烈酒,而后就准备在今晚动用灵猫给他的通灵玉碟,约对方再见一面,再试试它的深浅。
“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泛起,一位身着甲胄的亲卫兵冲了进来,脸色慌乱地大吼道:“大人,出大事儿了!!!王安权在天牢内中毒了,情况非常危急!”
“啊?!”牛大力猛然起身:“踏马的,天牢的狱卒都是饭桶吗?!先前都已经出了那么多大事儿了,他们还不知道打起精神,加强戒备吗?竟能在这个时候让王安权中毒……这群蠢猪,老子要他们又有何用?!通知狱卒统领,刚刚是谁负责看管的王安权,统统杀掉!”
“大人莫要动怒,只是现在……这王安权该如何处理?他中毒不浅,天牢那边肯定是没有办法的。”亲卫兵立即提醒了一句。
“嘭!”
牛大力气到发疯的一掌拍碎了酒杯,而后阴着脸向外快步走去:“把王安权接到武僧府来,通知医馆内的四品医师,全部赶到此地,准备救治王安权。哦,对了,派人接他的时候,要万般小心……至少要派半个营的人,你亲自率领。哦不,老子亲自率领,就现在。”
“遵命!”
亲卫起身后,就跟着牛大力向院外走去,同时也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大人,还有一桩急事儿,小人不知该讲不该讲……!”
“这个时候了还卖关子,有屁就放!”牛大力言语粗鄙地回应着。
“大人,王安权谋反案,毕竟是由三个主官主审,他这突然在天牢内中毒了,若是一会儿被医治痊愈倒还好……可若是残了,死了……那您的处境……恐怕就很尴尬了。”亲卫心细如发道:“您想啊,咱们一直不让外人去见王安权,甚至连摩罗和真一这两位主官,也都从未接触过他。那他现在要是出事儿了,这两个人若合起来给您泼脏水……那您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他们要嘴脏,说您在王安权这里已经知道了一些隐秘的真相,而后又杀他灭口,那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