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土豆愣了一下,立马语调拔高地问道:“他没有去找你?!”
……
北风镇,距离天牢所在之处,只有不到两里远的一处空置民宅之中。
刘维率领着数十位身着黑衣,并全部使用了易容符的手下,正在耐心地等待着。
几日前,他在绣纨院正准备放手一朴时,却被灰袍女人白珍珍下了数种罕见难解的剧毒。并且对方还威胁他,如果不帮忙救出王安权全族,并控制南山幻境,他就一定会毒发身亡,甚至连那不起眼的小鸡子都要烂成渣渣。
这两日多,刘维一直在“暗访”城内名医,想要人为解毒,但那些“低品名医”又哪能看明白储道爷下的数种剧毒呢?!他们只大言不惭地表示,刘大人身体健康,吃嘛嘛香,啥毛病都没有……
这种连具体什么毒都看不出的尴尬处境,让刘维彻底放弃了反抗的心思。他心里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向那邪恶的神庭探子“俯首称臣”了。
不配合,那就是个死;但配合了,那肯定对不起对自己有恩的真一大人,也对不起心中的那份混乱信仰,以及天昭寺笼罩在自己脑袋上的万丈佛光。
终于,他在两难处境间,非常从心地选择了一定要对得起自己……
混到今日,他终于在这偌大的迁徙地有了一角立锥之地,所以,他是绝对不想死的。
他也曾想过,要把灰袍女人威胁自己的这事儿,如实地告知给真一大人……但心中犹豫许久后,还是选择了放弃。
他觉得,这真一大人对自己身上种的毒,大概率也是毫无办法的,起码在三日内,是无法帮自己解毒的。那即便告诉了他,自己也是要死的。
其次,他仔细地在心里想过,这灰袍女人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救出王安权全家,并且控制南山幻境;而真一大人的目的则更为简单,那就是从王安权身上拿走一样东西……也就是说,这两个人要干的事儿,其实是并不冲突的,也是可以操作和调和的。
于是,他想出了一个人族文明史上,最聪明绝顶的两全之法。
当想到了这个办法之后,刘维曾在绣纨院的雅间中,搂着一位红尘女子,模样极为认真地说道:“老子简直就是智多星转世!好妹妹,真的没有人可以在这样复杂的时局和谋斗中活下来……除非他是刘家最杰出的子弟——刘维先生。”
那女子听得极为动情,顺口就接了一句:“好哥哥,真的没有人可以拿着别人的星源一直朴,除非拿钱的那人是他爹。”
“啪!”
刘维一巴掌呼上臀儿,眼见肉颤了颤:“你颇有点急才啊!来,给大爷来个倒立劈叉观赏一下!”
武僧府外,神法万千,道光奕奕,几乎照亮了半面苍穹。
天牢外,刘维足足又等了半刻钟后,才见到附近的巡夜兵丁,尽数向武僧府方向赶去。因为那里的斗法太激烈了,领头的巡夜武官顿感大事不妙,生怕这府衙被攻破,牛大人归天……所以只能率军返回增援。
“刷!”
刘维拔出长刀,目光锐利地盯着天牢大门,低声道:“燃香,发信号,通知其他兄弟们……给我杀入天牢,为真一大人战北风!!!”
“呼啦啦!”
这一声令下,周遭埋伏的数十位伙头军老兄弟,便全都站起身,一脸肃杀地摸向了天牢正门。
不多时,二百余人汇聚,没用三五息的时间,就杀到了天牢的大门口。
守在前院的武官与狱卒,此刻满眼震惊地瞧着这伙人,双脚下意识地后退,胆怯之相瞬间流露。
那名武官举着钢刀,大喊一声:“尔等何人,竟敢擅闯天牢?!”
刘维横刀向前,四品境武夫的气息陡然升腾,并冷嘲热讽道:“呵呵,那牛大力不是一直在找神庭探子吗?!殊不知,这北风镇中,神庭探子何至百人呐!!!你之将死,告诉你也无妨,吾乃青城山下,白珍珍的相公——黑挑挑是也!今日天牢沦陷,便是北风不存之兆!”
“兄弟们,给我杀!!!”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