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秋接过来透明皂一打量,又闻了闻:“娘,这是胰子吧?”
陆明桂没想到小秋还见过这东西,问了一句:“胰子?你见过?”
“嗯,见过一回。”
“是吴顺子的二嫂从娘家拿回来的,说是她那在大户人家做乳母的表姐给的,就给了指甲盖大那么一点。”
“当时我凑过去闻了一下,和这个味道很像,不过颜色有点不同。”
“不过人家是拿这个洗脸的,可宝贝着哩。”
“咱用这个洗衣服?”
宋小秋有点不舍得。
陆明桂却有了别的想法,虽说她在大明没见过胰子,但既然小秋见过,那说明这玩意是有的。
只不过穷人家没有,估计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
但自己在后世买这些,并没有花多少钱。
何况白房子里还放着两块‘香皂’呢,那才是洗脸沐浴用的,还带着香味呐。
若是找到机会拿出去卖钱,岂不是又能赚钱了?
于是对宋小秋说道:“你放心洗吧,这就是洗衣服的。”
宋小秋不舍得问:“真用啊?”
“可这咋用啊?”
咋用?
陆明桂也不知道,难不成和皂角一样,要捣碎了煮水才能用?
还是像草木灰一样,拿布包着泡水?用泡的水洗?
她想了想:“等我一会。”
自己则是回屋子,立马进了白房子。
刚才拆掉的纸盒被她叠好了,放在角落里。
这上头有很多字,她记得自己瞥到过一眼,有什么使用方法的。
这一看,就发现自己差点闹了笑话。
纸盒用小字写着:湿润后揉搓起泡,涂抹清洁部位,再用清水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