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桂啼笑皆非:“大哥,我自己是谁我难道不知道?”
“我啊,就是个普通的老婆子,年纪大了,能重活一遭,已经是老天爷的开恩。”
“只盼着余生能吃饱穿暖,儿女们也能都好好的。”
“别的并不奢想。”
她真是就是这么想的,能重活一遭,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陆文礼很赞同这话:“老了老了,盼的可不就是这些?”
“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性,遇到这等子机缘还能如此淡然。”
“若是换了别人……”
他却没继续说,若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了想,他又问:“这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
“若是给人知道,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事情太过离奇,给那心怀鬼胎之人知道了,必然会招惹觊觎。
“大哥放心吧,我这也是昨晚才和小秋他们说了一下。”
陆明桂摇头,又说:“大哥,你会怪我瞒了这么久吗?”
这话说的陆文礼都笑起来:“你这说的啥话啊?”
“这东西本就是你的机缘,愿意告诉大哥,已经是对大哥的信任。”
“你看大哥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
又说:“这事情别再告诉旁人,你嫂子和永康那边,我替你遮掩。”
陆明桂却觉得瞒不了多久。
“瞒得过外人,还能瞒得过家里人?”
“这一路吃住在一起,只怕是瞒不住。”
陆文礼却说:“瞒不住也不说,任他们猜去。”
陆明桂失笑:“还能这样?”
“也罢,就这么说定了,随他们去。”
又说:“那屋子还有神奇之处,就是东西放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