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路过,还把东西搬走了?”
“那我夜里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宋小秋却突然站出来:“表哥,我听见了,是一个商队,恰好路过。”
说着还捅了捅宋小冬,宋小冬心领神会,忙跟着说道:“对啊,我也看见了,是这样的。”
“好多个人的商队,都是壮汉,悄无声息就给搬走了。”
这话虽然漏洞百出,可见众人都这么说,陆永康自然信了。
否则怎么解释凭空消失的家当?
他拍拍脑袋,有些懊恼:“那一定是我睡得太沉。”
“唉,你们该叫醒我,谁知道这商队是不是可信?”
说一谎,百谎圆。
陆明桂只得继续说下去:“应该是可信。”
“你想想,家里这些东西咱们觉得是宝贝,可外人要了有什么用?”
破家值万贯,那是对自家来说的。
可对旁人来说,不过是些破烂而已。
陆永康想想也是,便说道:“这倒是也好。”
“白天赶路的时候就轻省多了。”
“骡车上可以坐四五个人,到时候小姑,爹娘你们都可以坐车上去。”
王氏便说:“让菊叶坐,她还奶着孩子呢。”
沈菊叶正躲在骡车后头给团团圆圆喂奶,又怕吵醒孩子,都不敢高声推辞。
这件事就这么揭了过去。
两家人白天照样赶路。
按舆图所绘,今日要从安州走到任丘。
几个孩子都坐上了骡车。
最大的陆庆已经十岁,并没有一直坐车。
其余人也轮流着上车歇息。
一路上倒也顺顺当当,到了晚上,众人歇下之后,陆明桂又去了观澜邸。
陆云樨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