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桂笑着接过来:“为了这事,还特意跑一趟?”
“真是麻烦你了。”
水莲笑道:“倒不是专门送螺蛳来,还有一件事。”
“昨日婶子不是说,想找人做绣活?”
“我这在家想了想,虽然我没啥时间,可我娘家一个村里会绣活的人可多着呢!”
“婶子有空可以同我去看看。”
陆明桂忙点头:“行啊,左右我这会子没事。”
两人一前一后朝村里去,路上说着闲话。
水莲说道:“我娘家村里不种稻子,专门种桑树,田里地里,能种的地方全都种满了桑树。”
“村里家家户户都养蚕,种桑树,养蚕,剥茧,缫丝。”
“到了夏秋,到处都是机杼声。”
“要把缫好的丝织成绸子,这样卖价更高。”
“这一年到头,只有冬天能清闲一点。”
“靠着这些,村里人人自足,虽说算不上富贵,可没有人饿肚子。”
陆明桂听得入神,靠种桑养蚕都能自给自足,谁不羡慕?
她家乡的人地里刨食,一年四季忙个不停,也落不得一个温饱。
“那你们的丝绸卖给谁?”
水莲也不隐瞒:“有人来收的,每年都是‘荣发记’的人来收。”
“他们也收生丝,也收织好的绸子。”
“上好的白丝一斤是四分银子,素绸子一尺是两三文,一整匹能卖一百文上下。”
陆明桂点头:“那倒是不错。”
正说着呐,就到了水莲娘家的村子。
远远地就能闻见桑叶的清香。
果真如水莲所说,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桑树。
“婶子,前面就到了,”水莲笑着说道,然后又有些诧异,“咦?这不是‘荣发记’掌柜的马车吗?”
“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