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面石壁残垣不同,洞内的光景却是极为现代的装饰,空调地暖净化器,冰箱彩电大沙发……
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位身形婀娜的美妇人正在桌案前煮着茶,一双雪白的玉腿在长摆间若隐若现。
梁老板走到了美妇人身边,耳语了两句。
“赵解玄……”
“这个名字我听过,前些日子在西江之地搅动风云,据说连三清山的传人鱼璇玑都死在了他的手里。”
美妇人声音一顿,白皙的脸蛋上露出意味深长之色。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命功大成,内丹已生,一般人调教不出这样的弟子,现在外面可是有不少人在打听此人的身份。”
“老梁,你做的不错,先退下吧。”
“是。”梁老板稽首行了一礼,转身便走出了洞府,关上了石门。
就在此时,美妇人提起茶壶,斟了一杯茶,茶香肆意。
她玉手轻抬,将身前的茶杯推到了对面。
“罗森先生,你也看到了,现在盯着这页手稿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美妇人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坐在对面的冷峻青年。
……
夜深了。
长安西郊假日酒店。
房间的灯还亮着,张凡坐在桌前,桌上铺面了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符箓,以及奇异文字。
从阴墟回来之后,张凡跟着孟栖梧简单吃了两口,便开始解读那一页手稿的复印件。
这上面的各种符文极为古老繁复,不仅仅有龙虎山的符箓,甚至还有诸多其他门派独有的符箓篆文,解读起来颇为麻烦。
好在张凡小时后,在符箓一道上下过功夫,他们家本就是三山总箓,这方面,张灵宗可是没有少花时间调教。
另外,李玲珑年少时也是游走各家,在终南山,青城山等各地潜修,也算是博采众长,教了张凡不少东西。
如今,他早就合神成功,这些东西自然都在他脑子里。
然而,随着张凡逐字逐句的解读,他的面色却是变得渐渐凝重起来。
“神仙传道九法凝,八王抬棺踏斗行……”
窗外夜色渐沉,笔尖的莎莎声回荡在清冷的房间内。
“乾鼎坤炉焚星髓,龙骸凤骨铸道形……”
暖黄色的灯光似乎都变得黯淡了起来,纸张上的内容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