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没有那位挚友,恐怕他也难以夺得那一线生机。”
“挚友!?”张凡心头一动,隐隐有了猜测。
“那人叫做李存思,乃是后来无为门玄宫之主。”安无恙凝声道。
“果然!”
“那次大劫,不仅仅让你父亲逃出生天,脱了大夜不亮,更是让这位日后的玄宫之主炼就【甲生癸死】,当真是大劫回转,大运必生。”安无恙感叹道。
张凡沉默不语,仅仅从这只言片语之中,他便能想象出,张灵宗年少时的遭遇是何等的凶险与奇绝。
“你有把握吗?”张凡忽然问道。
“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有十足的把握,只要有五成的机会,便可以放手一搏。”安无恙沉声道。
“阴墟地势诡谲多变,洞中有洞,多藏凶险,更何况,命根非是凡物,通灵变化,不会一直待在一个地方。”
“就算这样,还是要试一试。”张凡轻语道。
“那就这样吧,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动身。”安无恙沉声道:“就我们两个,不要带其他人。”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指的就是孟栖梧。
“老板,羊汤肉夹馍打包。”
说着话,安无恙站起身来,看向张凡:“你再点一份吧。”
“……”
安无恙接过老板打包好的羊汤和肉夹馍,转身便走。
“不是……连吃带拿啊。”
张凡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须臾间,安无恙便消失在茫茫深夜之中。
……
夜深了。
长安阴墟,幽幽的火焰如同亡灵般游荡在沟壑之间,为这座地下世界带来了些许光亮。
此时,南食记。
梁老板早已关了铺子。
通过幽长狭窄的小道,那座石室内,南食记真正的主人正在招待一位青年。
“小姑,这件事我们只能求到你这里来。”
就在此时,那模样俊朗,小拇指带着一枚绿色宝石戒指的青年开口了,他大气成稳,可是看向美妇人的眼神却透着一丝哀求。
“小姑,爷爷说,整个长安只有你可以找到那一截命根。”王照临见美妇人迟迟未曾表态,终于搬出了家里的那位顶天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