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已经撑开了,三大观主开道扫荡,除非他有飞天遁地的本是,否则迟早会被逼出来。”
“一旦发现踪迹,哼,那小子可就死定了!”魏疾先胸有成竹道。
“哦?那具体是怎么个死法呢?”
就在此时,一阵淡漠的声音幽幽响起,便如这冬夜的寒风,回落在清冷的院子里。
“谁!?”
魏疾先,徐图南面色骤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石凳上弹起,循声望去。
清冷的月光与宾馆灯光的交界处,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站在那里,悄无声息,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与夜色融为一体。
不是张凡,又是谁!?
“张……你……怎么会……”
魏疾先面色骤变,心中涌起惊涛骇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一路行来,有观主强者在前方开道,后方更是布下了点网式的层层搜寻,这张凡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如入无人之境般出现在他们这核心驻扎地!?
“很奇怪吗?其实,我一直就在秦皇市。”张凡看着两人变化的神情,淡淡道。
“看着你们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出了山海关。然后,我便在你们后面,一路尾随了过来。”
两大高手闻言,瞬间如遭雷击,震惊得无以复加。
难怪他们这三日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搜寻却徒劳无功,原来此人根本未曾向前逃窜,反而胆大包天地绕到了他们后方,一直如同幽灵般吊在他们队伍的尾巴后面。
这份对局势的判断,隐匿行踪的手段,以及深入虎穴的胆识,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你……”
魏疾先面皮颤抖,对于张凡的恐惧攀升到了极致。
这般质素,加上吕祖庙前血腥的战果,此时,站在他们身前的方法再也不是一个年轻的后起之秀,而真的是那无为门主,三尸道人。
念及于此,魏疾先颤抖的手伸进了口袋,触摸到了那冰冷的手机。
“不用费劲了。”
张凡轻笑打断,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距离你们最近的一队人马,在三十里外。”
“我刚刚收拾完过来的。”
说着话,张凡的手中却是多了一枚奇异的黑色铁片,锋芒微露,却早已过了两寸半。
远处,王饕站在黑夜中,直勾勾地看着张凡,眼中唯有敬畏。
一夜之间,奔袭两百里,端了道盟四处据点,死在他手里的斋首强者,便已有八人。
这个男人,将命功大成的存在,当成了随意采补的大药。
天生予之,他便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