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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新茶煮上。
李红鱼俯身看着王玉卿:“听说了么?”
王玉卿佯装淡定:“陈爵爷拜相之事?”
“当然,还能有比这更大的事么?”
王玉卿微微一笑:“有听喜鹊说起,”她抬眼看向了李红鱼,反问了一句:“是真的么?”
“比真金还要真!”
这位城守府的千金生得有些胖,眉毛略显稀疏,眼睛也有点小。
此刻她那双小眼睛瞪得贼大:
“父亲中午回来说起,很是感慨……说恐怕又一个新的时代来临。”
“我问父亲这不还是大周么?何来的新的时代?”
“你猜父亲怎么给我说的?”
王玉卿沉吟三息,笑道:“伯父是不是说因他而起的大变革即将开启?”
李红鱼嘴巴微微一张:“你怎么知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父亲说陛下这一次恐怕是下定了决心……就凭陈、就凭至贤伯在监察院所行之事便可看出他绝非抱陈守旧之人。”
“既然不守旧,那肯定就是要创新。”
“陛下这十七年来其实是守旧的,现在看来陛下也是希望大周能有一些新的气象。”
“父亲说咱们大周朝庙堂之上六部的官员已经被他在短短的数月清理的差不多了,而今六部的所有官员也都是跟随他的变革派。”
“陛下肯定也是看清了这一点,便希望他能将这变革继续下去。”
“现在他成了宰相,那么接下来朝廷上下的所有官员就需要站个队了。”
“那些贪官污吏除外。”
“父亲说陈相倘若仅以站队论亲疏,而不将吏治的整顿进行到底,那就是假的变革。”
“就是为了打击异己,为了将权力握得更稳,而绝非为了这江山社稷。”
王玉卿微微一怔:“那伯父倾向于何种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