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任何制空权和外援的情况下,防守全岛就是死路一条。”
“只有收缩拳头,才能打人!”
“所以我们不能够派兵救援!”
他的手掌重重拍在海口的位置上:“楚云飞想包围我?”
“好,我就让他包!”
“我成全他!”
“我们要把当下所有能够调动的兵力、所有的弹药、每一粒粮食,都集中在海口核心防御圈!”
“我要把海口变成一座巨大的绞肉机,把这里变成属于我们的‘斯大林格勒’!”
“就算他楚云飞有十万大军,想要啃下这块硬骨头,我也要崩碎他满嘴的牙!”
“放弃外围,决战海口!”
“这就是我们惟一的选择”
这番话,让原本有些慌乱的指挥部瞬间镇定下来。
很显然。
若松平治想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但随即,若松平治的眼神微微一凝,目光落在了南渡江那条线上:“不过……”
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暴雨,语气中多了一丝算计:“支那军第一战斗师想要穿插南渡江,切断我的后路?”
“想法很好,但他们太贪心了,也太轻视这热带的暴雨了。”
若松平治转身看向佐佐木:“参谋长,这种天气,支那军那些沉重的美式105mm榴弹炮,还有满载弹药的卡车,能跟得上他们轻步兵的穿插速度吗?”
佐佐木一愣,随即眼睛亮了:“绝对不可能!”
“南渡江沿岸土质疏松,一下雨就是烂泥塘。”
“他们的步炮必然脱节!”
“哟西。”
若松平治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这就是机会。”
“我虽然决定放弃外围,但在缩回海口之前,我要先斩断楚云飞伸过来的这一只手!”
“命令!”
“工兵联队配合独立步兵大队,在南渡江北岸的黄竹岭一线设伏,尽可能的给予敌军造成杀伤。”
“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