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新华社的社论一样,日本军国主义这台绞肉机,不仅在绞杀中国人,也在绞杀他们自己的人民。
两天后,一篇言辞犀利、情感充沛的社论,刊登在《华北日报》的头版显要位置。
同时也通过电台,传遍了整个大后方。
标题赫然是:《孤儿寡母泣血时,穷兵黩武日暮途——记一名日军老俘之控诉》
文章开篇便写道:
“彼亦人子,彼亦人父。”
“东京纺织工田中信雄,本是勤恳良民,然工厂停工,生计维艰。”
“其长子虽已为国捐躯,魂断异乡,然所谓‘抚恤’,不过杯水车薪,难解一家之饥寒。”
“家中只余孤妻弱女,日夜啼哭,望眼欲穿。”
“日寇虽凶,然其兵源已竭,国力已枯。”
“今竟以枪托逼迫老弱上阵,甚至不惜拆散已丧独子之家庭,其残暴不仁,不仅对于我中华同胞,即对其本国国民,亦是敲骨吸髓,灭绝人性!”
“所谓‘圣战’,实乃日本军阀一己之私欲;”
“所谓‘皇图霸业’,不过是千万家庭之血泪坟场。”
“田中之泪,非一人之泪,乃日本千万人心之崩塌前兆。”
“当此时也,我军更应攻心为上,使敌知晓:顽抗必死,投降方有生路;军阀可恶,百姓何辜?”
这篇文章一经发出,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它不仅揭露了日军兵源枯竭的真相。
更精准地打击了日军内部的士气,从人性的角度,剥去了日本军国主义“神圣的外衣”。
海口,前敌总指挥部。
楚云飞手里拿着那份报纸,仔细地读完了这篇社论。
他的目光在“田中信雄”这个名字上停留了许久,随后缓缓放下了报纸,嘴角勾起一抹冷峻而深邃的笑意。
当日本人顺风顺水的时候,这样的社论再多也没有意义。
因为日本人不在乎,他们在不断胜利,岂会在意失败者的言论?
而现如今,他们已全面落入下风。
这样他们也开始有时间,有耐心去思考,去认真的想一想这场该死的战争。
“好文章。”
楚云飞赞叹了一句,随后看向身边的李靖忠:“这不仅仅是一篇新闻报道,更是一发炮弹,一发直击日本人心窝子的炮弹。”
李靖忠试探着问道:“钧座的意思是?”
楚云飞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日本人现在是在硬撑。”
“东条英机想用‘一亿玉碎’的口号来绑架全体国民,让这些普通民众他们陪着军政要员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