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师团?”钱伯均嗤笑一声,仿佛在谈论一个过气的跳梁小丑:“现在也就是个笑话。他们的精锐骨干遭到我们顺次打击,剩下的新兵蛋子也没形成多少的战斗力。”
“装备不行,士气更不行。”
“咱们现在的火力,哪怕是一个团,只要拉开了架势,我敢跟他们一个联队硬碰硬!”
钱兆友点头附和:“是啊,攻守易形了。”
“以前咱们怕鬼子的飞机大炮,现在轮到鬼子怕咱们的坦克重炮了。”
“这次大迂回,若是顺利,咱们不仅能切断津浦路,甚至能直接威胁天津港,把华北日军的出海口都给堵上!”
“到了那时候,这华北平原上的二十万鬼子和四十万伪军,就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就在两人谈笑间,机要员送来了一封急电。
“总座,长治联合指挥部急电!”
“总顾问署名。”
钱伯均立刻收敛了笑容,接过电报,神情肃穆地浏览了一遍。
“钧座怎么说?”钱兆友问道。
钱伯均将电报递给钱兆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钧座说:‘我们第六集干得好,让你我兄弟二人再接再厉。’”
他指着电文上的最后一段,一字一句地念道:
“钧座还说,‘此战成败之关键,在于彻底瘫痪敌之交通命脉。’”
“‘无论是南线王仲廉的第三十一集团军切断陇海线、威胁徐州;”
“还是中路薛杰攻克聊城、威逼济南;”
“亦或是张淦的第二十一集团军在东线牵制,所有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将日军分割包围!’”
“‘而你们第六集团军这一刀,必须插得够深、够狠!’”
“‘只要津浦路一断,日军在华北的防御体系就将被拦腰斩断,其最后的一丁点机动优势将不复存在!’”
钱伯均放下电报,转头看向北方,那是马场的方向,也是天津的方向。
“钧座这是在给我们加担子啊。”
“那是看得起咱们!”
钱兆友豪气干云地说道,“既然钧座把这‘封喉’的一刀交给了咱们,那咱们就得把这活儿干漂亮了!”
“传令下去!”
钱伯均猛地一挥手,大声下令:“给我全速突击!”
“两天之内必须拿下马场火车站!”
“告诉所有参战部队,就是用牙咬,也要把津浦路给我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