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恶贼!”喜面露冷意,缓缓道:“公孙丞相早早就已布局,肯定是已经抵达至临淄附近,只是没有主动暴露。我就不信,他们这些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这是自然,相信丞相就好。”蒯彻面露微笑,轻声道:“况且,还有吾等在后方配合。田儋认为将县卒郡卒打散,就能高枕无忧。殊不知,这正好中了我们的计!”
“还是蒯先生帮忙。”
喜抬手道谢。
那天蒯彻带着田氏进了千乘县,在交谈中顺势出自密令。喜思索再三后,便决定先投降开城再说。
所谓的郡卒县卒,本就不是核心圈子。皆是任用当地人,很多都曾是任侠,和秦吏本就不是一条心。而喜自身的家将奴仆,才是关键。只要令他们混进叛军,就可做很多事。
“那蒯君后续有何计划?”
“静待时机。”蒯彻端起酒樽,淡淡道:“我与公孙光也已商量好,他会提供专门的毒药。在关键时刻下毒,便可助秦国以最快速度破城!”
“他?愿意帮你?”
“他没的选。”
蒯彻笑着一饮而尽。
齐国公然造反,已触及到秦国底线。现在田儋还乐呵呵的,殊不知秦国已经开始布局。秦国若是大规模调兵,并且在开春时强攻,就算是齐国巅峰时期都扛不住。
到那时,会死多少人?
倒不如给田氏贵族下毒!
将他们这些高层一窝端了!
只要群龙无首,叛军自会溃散。届时没有太大的伤亡,公孙劫或许能免去普通士卒的死罪,只是将他们流放。
喜若有所思的点头。
“至于喜君的人手……”
“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将城邑搅的越乱越好!”
“为秦军造势,迫使他们投降!”
蒯彻笑呵呵的安排着。
他也没和公孙劫商量过。
但这是他所能想到的破齐之策。
里应外合,足以平定叛乱!
“赵郡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