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弟,现在可有消息了?”
“没。”
田荣缓步进门,笑着道:“大兄也不必操心,我们手里足足有十万精锐,公孙劫他们最多只有五万。足足两倍的兵力优势,加上还有田横和雍门司马指挥,绝对能击溃他们!”
“嗯,先坐。”
田儋点了点头。
他又看向旁边的公孙光。
“族叔,听到了吗?”
“寡人一定能起事成功!”
“很快,季弟便会将公孙劫的首级带回来!”
公孙光都懒得搭理他。
刚端起温酒,田儋便抬手叫停。
“族叔,这酒给寡人。”
“你让人倒给你就是。”
“不,寡人就要喝你这杯的。”田儋面露微笑,打趣道:“寡人可知道,你当初可是师从扁鹊公。所研制的鸩毒,无药可救。寡人在你府上喝酒,还是要当心些的好。”
“随你。”
公孙光冷冷将酒让出。
田儋笑呵呵的接过美酒。
这才一饮而尽。
“寡人知道,族叔始终瞧不上寡人。”田儋身着紫服,头戴冕旒,双手展开道:“可现在,寡人就是齐王,并且拥有临淄和胶东数十城!”
“你错了。”
公孙光却是恢复平静,“我从未瞧不上你过。你起事复国,我也敬你的勇气。但是,你做事太过莽撞,完全不顾后果。对你而言,大不了就是一死,但那些受你裹挟而战死的任侠青壮呢?他们……可都是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