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籍因为年幼,忍不住询问。
而项梁则是叹息,“我们能藏匿这么长时间,已经算好的了。虽然说有刎颈之交,可籍儿要记住,人与人相处却离不开利益。当利益足够,就是父子都会反目成仇!若想用人,该给的赏赐就必然要给!”
“籍……记住了。”
项籍茫然点头。
心里则是有诸多不满。
他终究年少,很多道理都不懂。
看着项梁忙碌,对秦国的怒火是越烧越旺。他们这些年来是如野狗般居无定所,只能到处逃窜。好不容易在彭城这定居,可现在又只能被迫逃离。
“季父!”
“嗯?”
“若有朝一日能够推翻暴秦,光复楚国,我定要在彭城定都!”
项梁愣了下。
而后笑着点了点头。
年轻人就是好啊……
想法都这么的天真。
……
……
彭城离宫。
秦始皇再次设宴款待。
这次饭食依旧是比较简单。
忙活足足一上午,公孙劫同样也饿了。这锅菌菇鸡汤还是不错的,虽然就只是加了些盐巴,但却相当鲜美。鸡肉也很有嚼劲,公孙劫都多吃了两块。
秦始皇脸上难得带着笑容。
看到公孙劫吃的开心,这才点头。
“此次能够收回雍州鼎,诸位皆是功不可没。”秦始皇举起酒樽,轻声道:“奉常,这雍州鼎便交由你看守。要将其翻新,届时再送至咸阳宗庙。平时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臣遵制!”
这话一出,诸多博士脸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