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学收了这么多束脩呢……”
“你们看看这学宫,还有这么多师生每日吃喝。”
公孙劫无奈看着他们。
这些人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虽然说确实收了很多束脩,可太学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三年下来的吃喝拉撒,那可都是钱。而且太学还在扩建,资金相当有限。加上这些先生也得有点工资,他们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宗族亲眷离不开钱。
还有墨家、农家和医家,他们做研究也是需要钱的。特别是医家,很多方子都需要些价值不菲的草药。以至于阳庆现在天天背着药篓,带着弟子们上山采药。
张苍则是顺着话茬,赶忙道:“是啊,太学是方方面面都要钱,虽然手里有很多束脩,可这钱我是一钱都不敢花啊!”
“诸位博士素来以仁义著称,宿舍条件如此差劲,列位不如好心捐点钱。三万五万的我不嫌多,五百八百的也不嫌少。”
“好你个张子瓠,竟然打我们的主意!”
“我看他不像祭酒,更像是个商贾。”
“子瓠不愧是精通数术,真能算计。”
“……”
群臣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钱是不可能出的。
张苍明摆着就是在哭穷。
“我看住在这也挺好。”
“虽然简陋了些,但胜在保暖。”
“而且你们看看这床榻,上面其实是有栏杆保护的。”
“对对对,我看也没必要改。”
秦始皇边走边听他们商议。
这些人就是如此现实。
经常性的在边上指指点点。
可要让他们掏钱,那是万万不行。
“扁鹊公,扁鹊公!”
张苍卖力的挥手嚷嚷着。
远处阳庆正在晒制药草。
听到声音后,顿时蹙眉转身。
“见过陛下,诸公。”
“扁鹊公无需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