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堂会安排有法吏传授律令,教他们读书识字,甚至是使用兵器。如果有前途的,则可举荐至学室。没有天赋的,则会安排他们在七岁后开始做些杂活。
庭院内有幼童正在扫地,还有人在收拾兵器和箭支。瞧见来人后,皆是怯生生的站在旁边。他们并不认识公孙劫,但对阳武县令还算熟悉,所以是纷纷作揖叩拜。
“吾等见过县令!”
“这位是郡守,这位则是丞相。”
“丞相?”
两名幼童皆是抬起头来。
他们脸上都带着诧异和惊喜。
公孙劫面露微笑,上前将他们搀扶起身。勾了勾手,让纯走上前来,将准备好的果脯和肉干分给他们。
“将孤儿们全都召集过来。”
“本相也有些事想问问他们。”
“唯唯。”
县令不敢怠慢,赶忙去准备。
“丞相,您就是丞相吗?”
“您好年轻,比县君还年轻!”
公孙劫看着他们好奇的眼神,随意坐在旁边,将他们带至身旁,微笑道:“怎么,在你们眼里丞相就该老态龙钟吗?”
“不……不是……”
“丞相,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我们先前无父无母,只能乞活。我是给闾右放牛为生,每日就只能吃些粝米粥,里面还有沙烁。”
“因为,我也是孤儿。”
“啊?!”
所有稚童皆是面露诧异。
一个个错愕的看着公孙劫。
“怎么?你们不信?”公孙劫面色如常,淡淡道:“我的父母曾是代郡人,后来被匈奴人奔袭杀害。那时我应该是刚出生不久,是我的义父将我救回来。”
“您的义父,是赵国的武安君吗?”
“嗯。”
公孙劫的事迹早已传遍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