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准备些浓茶。”
“唯唯!”
陈平抬头看着明月。
他在丞相府学到的东西很多。
现在也是都用上了。
……
……
次日。
韩信打着哈欠从床榻起来。
刚洗漱完毕,老军医便带着药送来。
“将军,这药得先喝了。”
“不是,您老是在等着我呢?”
老军医看着韩信,淡淡道:“将军,您的身体可不光是您一个人的。而且您先前可都答应了老朽,打完匈奴后就听我的。您现在身体还没调养后,经不起后面长途奔袭。”
“行吧行吧……”
韩信苦笑着点头。
他现在是真拿老军医没辙。
关键他还得听话。
“看来将军的身体好了许多。”陈平走进营帐,面带微笑道:“气色都好了些,想来能处理些简单的政务。”
“不可。”老军医挡在前面,怒声道:“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说过了的,最起码得要休息三日。等身体好了,后面还得返回雁门关。他要是出了事,都尉要如何向丞相和陛下交代?”
老军医不是在赌气。
而是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很多事情也都见识过。别的不说,他就曾见过年轻的将领没死在战场上,就因为疾病最终倒在军营内。
“韩将军如今是年轻气盛,不把这些病痛放在眼里。可病痛若不根治,便会持续积攒。等你再过十年,便会浑身酸痛。老朽说的是否是真的,我想将军肯定也都见识过……”
“是是是,您老说的对。”
“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全都听你的。”
韩信无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