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写意与狂暴的结合,让周围所有叛军,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习铮终于拼好了他的长枪。
他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枪杆上,还沾染着方才那几名叛军的血肉。
他那身布满箭痕与划痕的玄黑色重甲,在阴沉的天空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铁甲傲立,宛如魔神。
下一刻,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精妙的技巧。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枪杆,然后,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向前挥出。
“呼——”
沉重的玄铁重枪,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枪杆划破空气,形成了一片死亡的扇面。
横扫!
纯粹到极致的力量!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
挡在他面前的七八名叛军,无论是举刀格挡,还是侧身闪避,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的兵器,在接触到枪杆的瞬间,便被轻易地砸断、崩飞。
他们的身体,在被那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扫中后,骨骼寸断,内脏破裂,一个个惨叫着飞向半空,又重重地摔落在城墙各处。
一枪之下,他面前的道路,被清出了一片长达十步的真空地带!
所有人都被这蛮不讲理的一击,吓破了胆。
他的枪,不似苏知恩那般灵动全面,攻守兼备。
也不似江明月那般迅捷如电,出其不意。
习铮的枪,从始至终,只贯彻着一个字。
力!
横扫一切,碾压一切的,绝对的力量!
“吼!”
习铮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他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他双手持枪,如猛虎下山,在狭窄的城墙上,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杀。
他的枪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挥舞,都必然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枪杆横扫,便是大批叛军筋断骨折,倒地哀嚎。
枪尖直刺,便能轻易洞穿叛军那劣质的甲胄,带出一蓬滚烫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