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凡笑了笑。
“苏掠性子冷,下手狠,这种脏活累活,交给他最合适。”
“青澜河左岸的部族,常年与鬼王庭往来密切,甚至有不少还沾亲带故,相处得还算和睦。”
“想要劝降他们,费些口舌也是白搭,不如直接清扫来得实在。”
“打痛了,打怕了,他们自然就知道该敬畏谁。”
“知恩那边呢?”
“知恩则是走了右岸。”
上官白秀笑了笑,语气温和了许多。
“那孩子心细,懂得攻心。”
“他并没有一味杀戮,而是恩威并施,已经成功劝降了三个部族,招收了不少熟悉地形的大鬼人做向导。”
“右岸的部族,常年受鬼王庭压迫,赋税极重,怨声载道已久。”
“知恩给了他们活路,又许以安北王府的庇护,劝降相对简单。”
诸葛凡点了点头,感叹道:“这两个小子,已经不是当初还在京中之时的毛头小子了。”
“这才短短半年光景,他们的成长速度,快得有些过分。”
“说来也就十六岁,放在富贵人家,怕是还在斗鸡走狗,可他们已经在为殿下开疆拓土了。”
“后生可畏啊。”
上官白秀轻咳了一声,眼中满是赞赏。
“假以时日,这两兄弟,必将成为殿下手中的绝世利刃。”
“一明一暗,一刚一柔,正好互补。”
诸葛凡笑了笑,转头看向他。
“倒不如说殿下慧眼识人?”
“当初在京城,谁能想到两个都快活不下去的孩子,能有这般造化?”
上官白秀斜了他一眼。
“殿下又没在这,你拍马屁给谁看?”
诸葛凡哈哈一笑,也不反驳。
两人继续沿着城墙向前走去,走到一处避风的城垛后,诸葛凡停下脚步,再次拿起铁夹子,细心地给上官白秀手中的暖炉添了一块新炭。
炭火的红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驱散了几分寒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城头的宁静。
一名传信兵气喘吁吁地跑上城楼,见到二人后,单膝跪地,大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