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响,但疼。
这是事实。
整个景州衙门,除了那个书吏,确实已经空无一人。
其他的官吏,要么在叛乱中死了,要么被吓跑了,剩下的,澹台望也不敢用。
他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澹台望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坦然地摊了摊手。
“少司主慧眼如炬。”
“下官惭愧,如今这景州衙门,确实是……空无一人。”
陆峥看着他那副坦荡的样子,眼中的嘲弄淡去了几分。
这个书生,倒是个能屈能伸的。
“不必麻烦了。”
陆峥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本官此行,只为办差。”
“甲胄清点完毕,人员登记造册之后,我即刻南下。”
“我不会在景州久留,更没工夫住你的驿馆。”
听到这话,澹台望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少司主雷厉风行,下官佩服。”
澹台望跟了上去,语气轻松了几分。
“不过……”
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卫所大营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少司主,有句话下官得先说在前头。”
“虽然公文上写着要清点甲胄,查验武库。”
“但景州的情况,您也看到了。”
澹台望指了指四周紧闭的民居,又指了指远处那片破败的城墙。
“数月前那场叛乱,把景州折腾得底朝天。”
“叛军入城,第一件事就是抢了武库,占了卫所。”
“如今那里面……”
澹台望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恐怕连只老鼠都找不到。”
“少司主此行,怕是要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