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等。”
苏知恩拍了拍他的肩膀。
“暂且回去吧。”
格勒被亲卫赶出了大帐,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不明白这个年轻统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帐内,于长有些急了。
“统领,这可是好机会啊,您怎么给烧了?”
苏知恩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传我令。”
“后勤营,把之前收编的赤鹰、狼山、青河、捷罗四部的所有家眷妇孺,全部带到阵前!”
“还有。”
“把咱们从关内带来的那些东西,都搬出来。”
于长和云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茫然。
带妇孺干什么?
难道要当着敌人的面杀俘立威?
这不像统领的作风啊。
苏知恩没有解释。
他走出大帐,看着远处巫山部的营寨,轻声自语。
“巴达汉,你想跟我谈利益。”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大势。”
……
日头偏西。
冬日的阳光没有温度,照在雪地上,泛着刺眼的白光。
巫山部的营寨建在一处高坡上,视野极好。
此刻,寨墙上挤满了脑袋。
从族长巴达汉,到普通的牧民,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山坡下的那片开阔地。
格勒已经带回了苏知恩的话。
一个等字,让巴达汉坐立不安。
他预想过很多种情况。
苏知恩可能会暴怒攻山,可能会讨价还价,甚至可能会虚与委蛇。
唯独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烧了信,然后摆出这么一副奇怪的阵仗。